“在你头顶上。”知微走出走廊向屋檐望去,如珩坐在屋顶,旁边放了一壶酒。
知微激动得立马飞上去抱住了如珩,如珩整个人被压到在了屋檐上,“终于暖和了。”
“你快起来。”
“哦。”知微翻过身坐好,拉如珩起来,又立马抱了上去,“我是离不开你了,你不在可怎么办啊。”
才离开我一会儿,就这么想我了吗?
知微听到如珩的心里话,猛地抬起头来,“当然啦,你不在我都快冷死了!”
如珩有些生气,皱紧了眉头,“你这是把我当暖炉了?”
知微伸手摸了摸如珩的眉毛好似要将它抹平,尴尬地笑了笑,“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如珩偏过头去故作淡定,“谁要你想了?”
知微又抱紧了一点如珩,如珩感觉到知微身体的冰凉,“你怎么这么怕冷?”
“我们天医祖的法术是极寒之术与你习的法术正好相反,自然受不住凌云殿的寒气。”
如珩听了变出了一颗红色的宝石,“握住。”
“这是什么啊?”知微伸手握住了宝石,“好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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