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喜写完诏书,给陈顼过目用印之后下发中书,孔奂见事情已毕,便俯身告退,
“孔卿留步!”陈顼却叫住他道:“近日有御史弹劾电威将军韩端于广陵秦郡招兵买马,似有谋反之意,朕闻孔卿与山阴韩端是姻亲,可知他此举意欲何为?”
“韩端之妻确是山阴孔氏。但臣家小全在都中,与山阴孔氏早已断了往来,此事臣确实不知。”
孔奂一面躬身辩解,心里却暗骂韩端不知天高地厚,小小一个七品将军,竟然也学别人造反,殊不知这是“夷三族”的大罪。
他与山阴孔氏确实早无往来,若是因此事受到牵连,岂不是冤枉至极?
“孔卿与山阴孔氏早无往来,但血脉之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
陈顼沉吟片刻,突然开口说道:“朕尝闻山阴韩氏不读诗书,不知礼义,故而韩氏才会以武宗之家招兵买马,欲图割据。”
“韩端有此悖逆之心,皆是无人教化之故,如今国家危难,正值用人之际,孔卿可否走一趟山阴,劝说其父命韩端重回都中?”
一听此言,孔奂心中便叫苦不迭。
他与山阴孔氏基本已经形同陌路,与韩父更是素不相识,如此贸然找上门去,焉能有什么好结果?
但若是不去,后果恐怕也是难以承受。
这个新上任的皇帝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朝中凡是不听话的,都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
正当孔奂为难之际,却见有宫人匆匆从外面进来禀报,称始兴王有急信从会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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