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韩端再次点头。
“我先去大牢里见一见张和,一是再看看他的品性,二来也得事先和他说个明白,要不然人救出来却不承我的情,事情岂不是白做了?”
韩锦看向一旁的孔常:“见孔台的事还得你去出面,也好让他知道,你并没有因为我的事和他起了什么隔阂。”
“我等长居山阴,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他的时候……你也不须和他如何亲密,只要和以前一样保持往来即可。”
孔常恨恨地道:“若非丈人之言,这等势利小人我还真不想和他再有往来。”
韩端却笑道:“姊夫此言差矣,正因为他是势利小人,才有可能为我所用,我等无非是花些心思,出些钱帛。”
“但若他是个不知变通的正人君子,无论许他多少好处,他都不会为我所用,这样的人,才应当和他断绝往来。”
“如果姊夫觉得与他打交道真个不畅快,那等日后用不上他时,你再狠狠地折辱他一番好了。”
楞了半晌,孔常才指着韩端笑骂道:“六郎,没想到你如今也成了这等奸猾之徒。”
韩端俯身施礼:“姊夫过誉了。”
翁婿二人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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