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给她定了最近的机票回家,准了她两天假。
言宴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家,因为怕自己被人跟,全程不敢摘口罩和帽子,所幸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安全到了家。
她太久没回来,钥匙落在原来的公寓里,正赶上家里没人,别墅区本来人就少,空荡荡的街区只有她坐在门口冰凉的石阶上,在寒风里等人回来。
十一月的B市冷得要命,言宴从南方回来只带了件大衣,瑟瑟发抖地裹紧衣领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暖暖身子。
她跺着脚,眼见一双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是一个陌生女人,奇怪地问她找谁。
言宴忽然心底泛起一种预感,果不其然,得到了父母已经搬家的答案。
好狠一对夫妻!
言宴咬着嘴唇将行李搬上出租车,往父亲的公司奔去,一边跟圈外闺蜜唐叶抱怨,一边琢磨着怎么和父亲谈判。
家好搬,公司不,尤其是娱乐圈内数一数二的大型经纪公司,言宴堵人堵了个正着,她亲爹言易刚好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秘书认识言宴不敢拦,乖乖守在一旁等Boss发话。
言易并不意外于她的出现,冷冷淡淡地说:“你来了。”
“当然了。”言宴拖着行李箱径直往他办公室去,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吧,怎么解决。”
“不解决。”言易微微一笑,对于女儿的来意很明白,“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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