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顺推开哨兵想进院子,哨兵拉动枪栓大喝再不站住就开枪。张得顺也从肩上摘下枪来,两个人端着枪对峙。
正在这时,听到院子里有人问:“什么事?”
“报告教导员,有一群战士要闯进来!”哨兵大声喊到。
“叫他们等一等!”
随着话音,从院子里走过来两个挎盒子枪的人。
原来,王庆年跑到肖教导员这里报告了张得成张得印的情况,肖教导员听说这两个人一个跑了一个病了,他顿时火冒三丈,批评王庆年失职,要处分他。王庆年见教导员发了脾气,只好点头哈腰,承认自己犯了错误。
他了解这个肖剑,他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以前,他俩都是保卫干部,肖剑在支队管保卫,王庆年在三大队做保卫工作,两人是上下级的业务关系,王庆年曾经有几次跟着肖剑侦破案件,抓过敌特,挖出过隐藏在根据地内部的叛徒。王庆年非常佩服肖剑的业务能力,但对肖剑满眼都是可疑人物心存疑虑,哪来这么多坏人呢?再是对肖剑处理犯错误的同志时那种冷酷态度令他生威。
这次,肖剑凭收集来的一张鬼子的布告就又起了疑心,他对小分队在敌后作战取得的胜利看的稀松平常,反而对接受投诚人员入伍这事看的这么严重。王庆年从肖剑交代他审查李鲁一开始,就认为肖剑不近人情,也不符合上级的政策。他认为,小分队在脱离大部队的情况下打游击,环境恶劣,这几十个人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可他们却打了这么多胜仗,发展到一百七十多人,真是奇迹。对这样有本事的领导,应该重用担当大任,而肖剑却抓住接纳几个土匪亲属,就把李鲁关起来,还有那两个张家兄弟,非得问他们混进八路军是为什么?这样也实在有点过分了吧?
王庆年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嘴上却附和着肖剑,让他关谁他就关谁,不照做也过不了肖剑这一关。至于让李鲁写什么交代材料,他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什么时候写完,我就什么时候交给肖剑。对两个张家的兄弟,他连问也没问,他觉得问与不问都一样,反正人家是打完仗参军的,不是为了打日本汉奸他们参加八路军干什么?所以,这两天他只是交代让齐班长看好他们,并没有去提审他俩。
没想到,这个张得印居然跑了,而我连他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还有张得成病成这样才发现,我真是太大意了啊!唉!要处分就处分吧,先把眼前张得成这件事办好再说。
“孩子哭了抱给他娘。”王庆年向肖教导员汇报完,想让肖教导员去看看张得成,怎么给张得成去治病。
两人正准备向外走,忽听得门口一阵嘈杂声。王庆年走到门口一看,大门外几十个战士冒雨站在外面,正在和哨兵对峙。
王庆年听出来,这群战士是为张得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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