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麻子跟高寡妇相好一阵子,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虽然被高家的人揍了一顿,但毕竟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受了皮肉之苦。所以,他时常想起和高寡妇床第之欢的滋味。如今有了钱,他又按耐不住,经常买些女人喜欢的小东西放在洋车的挎兜里面,什么洋袜子,洋胰子,小手绢,小镜子,花布头带在身边,打听到那个村头上有男人不在家的,或者是寡妇,就作为猎取目标,趁傍晚时分潜入人家,花言巧语,威胁恐吓,偶尔也有上当受骗的,让他占了便宜,还有的被他强奸后不敢声张,让他屡屡得手。他吸取了在高寡妇家的教训,不敢在女人家呆长时间,给女人睡完就走。
今天,他连早饭都没顾得吃,就赶到了大集上,先派出两个兵在桥头支上桌子,开张收钱。然后,他带着三个兵在集上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捞头,就在集上饭铺里炒了几个菜,打了二斤烧酒,带着几个兵吃喝。他还没忘在桥头收费的两个兵,让手下包上几个包子送过去,并叮嘱他两个要一个人也不漏,尽量多收点钱。
四个人二斤烧酒下肚,吃饱喝足了,他们准备回据点休息。刚拐出来东西路,就看到了前面有几个人牵着一头毛驴朝公路那边走。白麻子借着酒劲,想在人面前显摆显摆,一个劲地晃铃铛,他快蹬了几下,来到邱玉印面前把车停下,两腿叉开夹着洋车,歪着头看路边这几个人。当他看到毛驴背上驮着两袋粮食,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白麻子立马就打起了坏主意。他盯着女人问:“干什么的?这是驮的什么?”
邱玉印见这个一脸麻子的人在朝林英问话,赶忙回答:“走亲戚的,带点粮食,上前面林家庄看我大姑奶奶去。”
“走亲戚?怎么带这么多粮食?”白麻子质问到。
邱玉印笑着说:“我去年办喜事,借了我大姑奶奶家百十斤粮食,这不,给她家还回去!”
“那这是谁呀?长得这么俊俏!”麻子不怀好意地问。
“她是我媳妇,一起去看我大姑奶奶。”邱玉印上前两步挡住了林英。
后面的三个伪军也都下了洋车,停下来看热闹。麻子脸又说:“你媳妇,有良民证吗?”
“有,给老总看看。”邱玉印让林英拿出良民证给麻子。
“嗯,叫什么名字啊?”麻子拿着林英的良民证歪着头问林英。
“上面写着呢,叫林英。”邱玉印答到。
“老子没问你,让她自己说!”麻子瞪了邱玉印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