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白五光想着要烧“三把火”,在和白六吃晚饭时也没忘了如何收拾人,但却忘记交代下属要防止今晚李相贵获得消息后回城。
两人在饭馆吃饱喝足,分头回了自己的住处。白六猜测,今天晚上他姐白青怡还是住在宫本那里,他不为姐的安全担心,就回到治安大队他的住处睡了。
李相贵进城后走了一段路,在离家不远的地方下了马,他把马拴在拐角处,一手提枪贴着墙根摸到自己家门口。他朝门上看了看,好像门上有锁,用手摸了摸门是锁着的,他知道,白青怡不在家里。顿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劲头没了。他心想,这个婊子不敢住这里了,肯定是在宫本那里,今晚老子扑空了。
李相贵站在自己家门口,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不敢去闯宪兵队,那是鸡蛋往石头上碰,决不能去。去白五家收拾这个小子,也犯不着,再说这个小子可能叫人给他站岗。
最后,他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进了院子。他四下看看院子里没什么变化,又掏出钥匙打开屋门。
到屋里也不敢点灯,只好借着窗子照进来的月光在屋里看看。
朦胧中他看到,外屋桌椅还是那样摆着,吃饭桌上扣着他和白青怡的饭碗,没什么变化。又走进东间屋里,床上收拾的还是那样利索,两个枕头放在被子上,整整齐齐。他不由得一阵心酸,刚才的火气全消没了。
唉!她也是被逼无奈啊!这都是宫本这个小鬼子的阴谋,他让我离开城里去桃山口,目的就是为了霸占白青怡。
算了,这个账要记在宫本头上。
他伸手从床头枕头底下摸出一支小手枪,这是他送给白青怡的一支德国撸子。又从墙夹缝里取出一个小包袱系在腰上,这是他几年来搜刮的金银珠宝,这个不能留给白青怡。
收拾完这些,他转身出来,带上屋门,又出来锁好大门,走到拐弯处解下马缰绳,翻身上马。
他向治安大队走去,走了一段路,他又拨转马头朝城门口走去。他想,治安大队的人一定知道换了大队长,自己这一去,哨兵可能很快报告白五,那就麻烦了。再说,那里也没有自己的贵重东西,还是不去了。
不一会,李相贵来到城东门,给哨兵打过招呼出来城门,骑马朝桃山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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