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贵与候棋盘相对而坐,说了一些客套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候棋盘开始诉苦了。说他这个地方靠天吃饭,今年收成不好,村子里已经有人出门要饭了。大家盼着治安军来保护老百姓,可没想到李大队长要价太高了。
李相贵说;“本来桃山口这个据点可以不再重建,可是我考虑候保长有这个要求,还是来了。其实,我在西边的毛庄北山上建一个也行,这里来巡逻一下就行了。现在,天下不太平,当兵就是赌命。谁家的孩子不是娘养的?他们跟着我,我就要管他们吃喝,还要吃好喝好。没钱那能养兵啊!”
李相贵停了停,他看到候棋盘瞪着一双小三角眼在等他说钱和粮食的事。
他想言归正传,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刚要开口,见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媳妇端着盘子进来。
灯光下一张小白脸和一双大眼睛,乌黑发亮的头发,再加上两只挽起袖口的白胳膊,让李相贵看的目瞪口呆。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跟随这个小女人转,刚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停住了。
候棋盘一看李相贵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盯自己的小儿媳妇,不再回答自己的话题,心中不免生气。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说了一句:“老五家,你去婆婆那里看看,侍候你婆婆睡觉吧!”
李相贵正在瞅着眼前这个小媳妇,突然听到候棋盘要撵走这个女人,并且说话的声调也有点不对劲,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
他想缓和一下气氛,说:“我喝多了,有点头晕。”
他看了看候棋盘,只见他表情有些缓和,刚才紧绷着的脸放松了。
李相贵说:“候保长,你我都是老弟兄啦,什么钱,什么粮食啊,这些咱们都好商量。啊!好说,好说。”
候棋盘一听李相贵这么说,心里开始消气了。他端起酒杯说:“李大队长,你能体谅我的难处,我真是感激不尽!来,我敬你一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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