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是官服,我哪能穿!”大爷看了看李鲁身上的衣服说。
李鲁说:“这不是官服,是铁路工人穿的制服。”
大爷说:“我这是旧棉袄,你不划算。”
“没啥不划算,您老愿意就成。”李鲁说着解开棉袄的扣子。
“成,我留给儿子穿也成,那你穿我的合适不?”大爷说着去拿炕上的棉袄。
李鲁脱下棉袄,掏了掏兜里的东西,放在炕上。把棉袄递给大爷,顺手接过大爷手里的棉袄穿上,又把掏出来的东西装进棉袄口袋。
李鲁是瘦高个,穿上大爷的棉袄也凑合,接着又给大爷商量把帽子也换了。
“成,像个庄稼人,不咋眼啦!”大娘站在一旁说。
李鲁很高兴,掏出一毛钱递给大爷说:“大爷收下吧,这是饭钱。”
按当时粮食的行情,他掏出一毛钱。
老汉急忙摆手,说:“不能留钱,你还要赶路,留着路上花吧!”
李鲁谢过两位老人,出了屯子,继续往南走。
就这样,在以后的十多天里,李鲁边走边讨饭。坐过架子车,也坐过雪爬犁。住过小旅馆,也住过寒冷的小柴房。他脚上的棉鞋破了,忍心花钱换了一双,身上的五元钱也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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