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不管如何,人们或是为了生计又或是为了理想,都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王守德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睡眼朦胧的起床,昨天受伤流了不少的血,伤口虽然已经不太影响正常行走,但身体还是感觉有些虚弱。
无奈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只得强打起精神起床,在楼下和傻子吃了一顿丰盛的早点,这才带着傻子出了客栈。
刚在街上摇晃出几步,耳中就传来了熟悉的女孩哭声,刹那间剩下的睡意被惊的无影无踪。
连忙寻声望去,只见客栈门口的墙根下,正站着三个人,一个男人和两个女孩,脸上都十分不满的看着他,似乎在责怪他到这个时候才出来。
男人胡子拉碴四十出头,衣裳陈旧洗的发白,不过倒也干净清爽。
两个女孩一大一小,大的十五六岁,齐耳的短发,一双好看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小的十二三岁,扎了一对羊角辩,看着十分俏皮可爱。
两个女孩头上插着草标,这是穷人家要卖孩子的标志。
不过两人却穿了一身崭新的裙袄,打扮的花枝招展,白痴都能看出两人这身衣服,布料上乘做工精细。
这是因为养不活要被卖掉的节奏吗?这么雷人的装扮,看得王守德一头黑线,你们知不知道,穷人家的女儿应该怎么穿扮吗?
白小妹正看着他,扯着嗓子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弥漫着兴奋的闪光,脸上写满了快来买俺的表情,王守德只能苦笑,你还敢演的再假一点吗?
王守德无奈一叹,大步向他们走去,刚到面前还没开口说话,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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