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要得到这个机会,得等到查证的士兵回来,证明你们所说的经历都是真的,这样才能洗脱你们的嫌疑,不然,我只好请你们去死了。
工藤次郎嘴角翘起讥诮的笑容,大步消失在黑暗中。
王守德涕泪横流的,被架到桌子旁边,中尉黑着脸,指着桌上的纸张说道:
“看看,如果和你交代的内容,没有记错的地方,那就签字吧!”
如果不是中佐阁下要求,一定要他自愿签名,自己又何必这样麻烦。
刚被架到桌子旁边,王守德又哭喊起来:
“冤枉呀!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要见可西大佐!”
“浑蛋,又是这样,架回去继续打。”
中尉已经麻木了。
这个王八蛋,一用刑就鬼哭狼嚎的喊着要交代问题,问什么就承认什么,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让他说具体的经过,他又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最后,完全是跟着自己的提示,在那里胡说八道。
停止用刑后让他签名,他就不停的喊冤,再也不承认刚才说过的话,中尉无奈,只能如此不停反复审问,不得不乐此不疲。
被刑讯逼供时,王守德莫名的感觉到危险的逼进,便顺着心中的感觉,选择用无赖的方示来对应刑讯。
在被用刑的疼痛刺激下,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慢慢的,他对自己身体的机能,控制的力度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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