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刚才射击这里的,鬼子的机枪手点射过去,正在等待装填的鬼子机枪手,像牵线木偶般抖动着倒了下去。
枪口小幅摆动,瞄向另一挺机枪,在对方倾泻的弹雨中好不退让,再次挥出了死神的镰刀。
哒哒哒!
两挺机枪互相对射中,他在付出几条划伤后,鬼子的那挺机枪也哑了火。
接着又瞄向先前的那挺机枪,鬼子的副射手刚将枪托抵上肩头,王守德射出的子弹,就在他的身上添了几个窟窿。
白小妹将桥夹一排排摆在,方便拿到的地方,趴在旁边看王守德跟鬼子疯狂对射,看着他身上不时就会飞溅的血花,她心中复杂之极。
他说第一时间要打掉掷弹筒,掷弹筒刚发出一枚榴弹,他的机枪就响了,然后爆炸声再没响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倾泻而来的弹雨带起的风,都吹动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几乎不能呼吸,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是长了一颗怎样的心,面对倾泻而来的弹雨却巍然不动,难道他真的不怕死?
看着这个在机枪后坐力的推动下,微微振动的身影,她心中泛起了从父亲死后,再没有过的安心,脸上露出了与她年纪相符,孩子该有的纯真笑容。
接着她心里一颤,笑容消散不见,这才真正的意识到,打仗不是做游戏,是真的会死人。
他要是死了俺怎么办?先前的兴奋突然变得意兴阑珊,对打仗再无兴趣与好奇,已经变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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