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德突然停住脚步,使劲的甩了甩头,自己这是怎么了?管他娘的怎样变化,只要我还是我,能带着家人朋友活下去,就算是变成了怪物,那又算得了什么!何必怨天尤人庸人自扰。
现在重要的是,要怎样才能活下去!至于其他的,在这样的乱世中还重要吗?还有什么东西比活着更重要?想到这里浑身一阵轻松,像是打开了什么枷锁。
多日来压抑在心头的阴影,犹如初雪遇到烈日,消散的无声无息,全身如沐春风,恨不得仰天长啸。
初夏的四月依然温暖如春,虽说春雨贵如油,今年雨下的却不多,但是充裕的阳光,依然让山里的植被,生长茂盛郁郁葱葱。
小路的左面是断崖,右面是荆棘密布的沟壑,成四十五度缓坡的小路崎岖狭窄,这样的地势,让刚才还智珠在握的,伪军连长挠头不已。
在这样无遮无拦的地势上进攻,没有重火力的支援,简直就是给对方送菜。
在向鬼子小队长,请求掷弹筒支援无果后,又被鬼子以攻不下来就枪毙的威胁。
伪军连长不得不连踢带踹,让平时不怎么听话的,三排长带队组织进攻。
鬼子小队长有他的想法,大日本帝国军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听说八路很穷子弹很金贵,先让这些支那猪消耗掉敌人的子弹,自己在带领帝国士兵一个冲锋,战功荣耀都是大大的。
这时的伪军三排长,正在心里不停的问候着,伪军连长的十八代直系女性。
你娘个靶子,狗日的不得好死,不就是上月赢了你的钱,至于非让老子去送死吗?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他骂骂咧咧又去逼着,一个看不顺眼的,伪军班长去打头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