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你还是回屋静养吧!外面天还凉,别沾染了风寒。”
王富贵说着扶住了王守德的手臂,眼里露出了乞求的神色。
看着他的眼神王守德无奈一叹,不在坚持,任他搀扶着慢慢走进了屋。
这是一幢青砖建筑的宽敞房屋,上好木质做的门窗雕龙画凤,做工精美,房屋分为里外两间。
外间是客厅,摆放着用料做工都是上等的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壁架上摆放着各种瓷器古玩,显得富贵气十足。
里间是卧室,简单整洁,出了墙上挂着些精美饰品,就只有一套檀木桌椅和一张红木大床。
扶着王守德在床上躺好后,王富贵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说道:
“二少爷,你好的真快,疤老六都还半死不活呢,你就可以下地了,”
疤老六是王守德家的长工,二十多天前跟王守德去县城办事,没想到遇上日军破城,被日本兵的流弹击中肩膀。
王守德更倒霉,胸口中了一枪,虽然救治的还算及时,但是连家里人也没抱太大希望,只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尽人事听天命吧了,但是昏迷了三天三夜后,他居然从鬼门关里活了回来。
他能活下来,连给他治伤的大夫都惊奇无比。
“二少爷,我听说这些天死了好多人,能走的都走了,你说咱家留下来会不会有事呀?”他说着说着,语气却低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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