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冷风吹紧,广成子不知从何处飘来,杵在半空中看着他们,一言不发,旁边赤精子掩口轻笑。
彧泽感知他们到来,将珞尘扶坐石凳上,拂袖转身拜道:“彧泽见过二位老师。”
广成子冷面肃然,淡声问道:“你可知今日教学任务?”
“彧泽已安排妥当。”
“哦?如何安排?何为妥当?”
彧泽正要回话,忽然瞥见灼光千隐在不远处使眼色,彧泽心领神会,立刻调转话头,见缝插针。
“都是彧泽的错,与珞尘无关。”
广成子见太子殿下如此放低身段,来保护那位爱闯祸的女学生,不禁有些愕然。这与他熟识的学子彧泽不同,往日彧泽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与任何异性纠缠不清。怎得如今竟然为初识未久的凡女开脱罪责。
广成子紧咬嘴唇,当下犹豫不决。
赤精子见师兄为难,知他素来赏罚分明,公平公正。眼前情况出乎意料,实难决断。
赤精子清理嗓音,上前说道:“你既已知错,当自去堂前领罚,扣除三月俸禄。学子珞尘应回避宿舍等待,无故不得在此逗留。”
彧泽拜过,牵着珞尘的手,离开鹤鸣湖畔。
珞尘方才缓过劲来,全然忘记那个尴尬的亲吻,只记得广成子一言难尽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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