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缘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话,一言不发。
他都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可是……
就这?
直到丁岩催促他赶路,他这才反应过来,眨眨眼,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兄。
这就是自己的师兄,没有任何事能够难倒自己的师兄。
他的眼神狂热而兴奋。
“师弟,回去后不要跟师傅说这些事,免得师傅担心。”
丁岩如此嘱咐道。
师傅百年前受伤,一身道行近乎报废,可是他却从来没跟自己师兄弟二人说起过这件事。
在徒弟面前,他还要保持师傅的颜面,或许是不想让自己跟师弟担心挂念。
师傅尚且如此,自己这个开山大弟子,长生观的下一代接班人怎么会不上道呢?
要是跟师傅说了,只会让师傅担心,这个道理,白缘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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