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子又翻了个白眼:“出来?就那只乌龟,他敢出来么?”
两人的对话根本就没有加以任何掩饰,就这般肆无忌惮地聊着。
在场这些人又无不是耳聪目明之人,两人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非血战堂的看热闹弟子们,一个个都面容古怪,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而血战堂的弟子,不管是不是霸枪峰的,都面色震怒,却又敢怒而不敢言。
倒也不是血战堂的弟子,就没有炼气十重以上的。
一是血战堂的弟子,可远远没有那么团结,甚至内部都争斗严重。
二是……如果被针对的对象是别人,哪怕就是一个炼气四重的血战堂弟子,都可能会有人为其出头。可偏偏这个人是赵不平!
一年前被爆偷窃女子贴身衣物的赵不平!
他们做为名门正派弟子,对于登徒子的赵不平,一个个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和他扯上关系后,被他人也误认为自己和赵不平是同样的人。
何况他们对于赵不平的那种行为确实相当不齿,也便导致哪怕现在被执法堂的三个人堵在家门口叫嚣……也无人帮衬。
其实最最重要的,还是这三人都是执法堂的人,并且从这三人口中的言语听出了事情的大概,确确实实是赵不平自己的过错,本就理亏。
如此相加之下,就更没有人愿意为赵不平出头了,甚至包括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几个血战堂筑基期长老,都全都睁只眼闭只眼,权当不知道。
至于霸枪……
今日没在,前段时间便出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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