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没再久留,回头和姜栾说了一声,就翻身离开了庭院。
临走前,瞥见杵在门口的香兰,她还好心地丢了颗石头,算是帮忙解了穴。
姜栾巴巴地目送,确定人已走远,视线才转向不远处的香兰。
香兰不过十五六岁,三番五次受到胁迫,此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以后别送晚饭。”姜栾收起了笑容,眼眸一沉。
“啊?”香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傍晚别出现。”姜栾恨恨地开口,“随便你去哪里晃,别出现。”
香兰虽然摸不清她的心思,但仍是乖乖地点了头。
“以后那个人在的时候……”姜栾一顿,“你凶一点。”
“可是……”香兰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人会武功,我要是凶您,她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你是以为我要不了你的命?”姜栾挑了挑眉,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香兰抖了抖,霎时没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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