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是叫木头吧!】
舒蔓:【你在讲什么鬼东西!】
【笨蛋!】
舒蔓不明所以,回头硬是要给姜栾加件披风,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即使知道舒蔓再有很久都不会来。
姜栾仍然每天傍晚坐在门口,等到天黑才回屋。
她拿着小石子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划着日子,一天又一天。
直到青石板上画了十几个小人,姜栾掰着手指,苦了脸。
怎么半个月了舒蔓还不回家啊。
她低头看着身边的饱饱,感慨道:“你怎么是只兔子啊!”
饱饱抱着萝卜,茫然地对上自家主人:“叽?”
“你要是鸽子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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