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先放开我，把脏衣服换下来。”
江璟的模样有些狼狈，头发乱糟糟一团，衣服上也全是血迹，皱皱巴巴，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搏斗。
“老师。”江璟稍稍松了手，拘谨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我没带衣服。”
“……穿我的。”
半刻钟后。
江璟抱着舒蔓的睡衣，踟蹰地站在浴室门口。
“怎么了？”舒蔓不明白她的犹豫，“赶紧换好衣服，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去一趟医院。”
“老师，我有点怕。”江璟抿抿唇，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你站在门外看着我，好不好？”
不……不太合适吧！
舒蔓张口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对上江璟的小眼神，瞬间就咽了回去。
“行，我看着你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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