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守在他身边,灯光下,眼也隐有忧色。
然而,玛汀带着东方一进来,就是让二人精神为之一振,连皮特都生出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东方也不去解释自己数日来的漠不关心,他坐在床边,直接伸手就为皮特把脉,口里随意同他们说着闲话。
微查脉象,已知皮特是惊吓之余,诸事纷扰的心病,只要心意定了,不管是顺心逆心,过了这个坎便能好了。所以,他也没特意用药行针,只借着说话的时候,隐隐用天魔音化解皮特心的郁滞之气。
皮特只知一番话说下来,精神好了许多,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欣然笑说:“我早说我没事,就是累着了,他们都不信,非盯着我卧床。你看,我这不就精神多了,没准明天就好了。”
“你是心病,需要心药来医,你心虑不定,思绪不安,不解心结,是好不起来的。”东方淡淡说,“你们的心结,是我?”
三人都是一惊,桑迪脱口说:“我们没……”话语却又是在东方平静的目光,微微一滞,然后,默默低下了头。
“谁也不是蠢人。到了现在,对于我,你们不可能没有问。只是,你们又不肯也不愿多想,然而心里还是又放不下,对于前途怎么走,也是十分迷茫,是不是?”
玛汀低声说:“东方,你
很好,我们一直都知道,我们……”
她的语气有些游移,不似是在对东方说话,倒象只是喃喃自语地告诉自己。
“不必这样为难自己。你们三个差不多可以代表大半个歌舞团了,我把真相告诉你们省得我再集一堆人来说。”东方倒是坦然从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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