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最深的时候,远离小镇的郊外,四周空荡荡冷清清的。天空一轮半月昏昏暗暗,寒风吹在身上,凉得渗人。
“这个,我们出来到底干什么?”桑迪心里慌慌的,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发问。
东方一探手,也没看清他如何动作,桑迪腰间的表演剑就到了东方手里。
深更半夜,四寂无人,这种气氛下,忽然有人抢了自己的剑,桑迪不由得心慌意乱地低叫一声,退后两步,这才猛然忆起,东方是个自己救下来地女人,而那剑其实是表演用的钝剑,这才脸上发红,讪讪然重又上前。
“你想看剑吗?提前跟我说
这不声不响,怪吓人的……”
东方也不理他,只轻轻一拂剑锋,淡淡问:“你真的很想名扬天下,希望你的剑术和你的表演同样出众,是不是?”
“不是很想,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桑迪瞪大眼,握着拳头,大声发誓。
东方点点头:“我见过一套剑舞术,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不待桑迪答话,剑光便在他掌展开,转眼间,犹如千万朵银花,绽开在夜空,又似万千道银晖,划破这沉沉的黑夜,明亮夺目,耀眼生辉,美丽生动得让人转不开目光。
东方施的,是公孙大娘剑舞术。
在原武林,数千年地传承,能把武和舞,达到完美统一的,就只有唐时那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公孙大娘。然而,自安史之乱后,公孙一系的剑舞虽能传承下来,但得其精髓,也不过四五成而已。
当年东方宝典神功初成之时,曾经有一段时间,心性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极喜欢美丽的东西,美丽的技巧。他穿过女装,画过美妆,连武功,也更喜欢施展以婉转柔美见长地,至于武功的威力,倒是不挑了,反正以他的本领,哪怕是最普通的少林长拳,也一样能打死顶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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