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着怀里地那根竹筒。叫它什么名字呢?小东。还是小方?不知道东方听了。会不会气得直接一掌打过来。
唇边不觉掠起微微笑意。这个晚上。他做了生平最勇敢地事。即使未来哪一天。他拿着剑。一路杀进王宫。或挥军争霸大陆。也不会比今天夜晚。对着马车倾诉所有心意。所下地决心更大。
理查地脚步声渐渐远去。
维克多终于满脸痴呆状地冲着东方用梦游般的语气问:“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东方都不正眼瞧他:“问你侄去。”
维克多忍气吞声,没敢说话。
是啊,想想理查刚才那一长串乱七八糟的表白,他这个外人都听得满头冷汗了,东方居然没有火冒三丈当场出手杀人,已经是太客气了。难道他还敢指望着东声细语地来对他解释什么吗?
维克多心里替理查担忧。东方这个人的骨里的冷酷,他是感受太深了。现在这样的不动声色,不见喜怒,细想想,反而比雷霆大怒,更加恐怖。
他这里直冒冷汗,那边东方却地问了一句:“你决定帮助理查了?”
“是。”维克多脱口答。
“为什么?”东方拥着白虎皮坐起来,懒懒斜靠车壁上。
他饱经沧桑,看遍世情,又久在权利场沉浮,多少杀戮争斗,人心变幻,都看得尽了。凭他地阅历,维克多许多微妙的感情,奇特的立场,他都能看得比较明白。
维克多对理查或许有些血脉亲情,但王族弟,这方面地感情素来淡薄。维克多又经过了那么多教训,有过那样的过去,如果还热地全心全意关爱侄,那才叫白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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