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将所有人都一样看待,那真地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可是现在证明,他对我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哪怕是故意为难,哪怕是有意不让我拥有完全指挥它的能力。”
理查笑着将金蚕蛊托在掌心,举在面前:“但它是他送给我的礼物。虽然有些古怪,毕竟还是我收到地,第一份他的礼物。而且……”
他笑意渐深,神情渐深,眸光渐深:“这样,其实最好。有它保护我,让我可以安全地怀着这些愿望和期待,一直活下去,却又不必用他的礼物,去做那些,他一定会嘲笑,会不屑的事情。”
理查小心翼将金蚕蛊放回竹筒,站起来向外走去。
卢瑟身形方动,他已着挥挥手:“不用跟着我了,我不会出营地的,就想随便走走。”
卢瑟皱了眉,却没再说话,只沉默着看他离开。
刚刚解毒,不休,就要四下走动吹夜风?
鬼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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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修回去后,本想闷头睡觉,但是辗转反侧了半天,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安心。最后他还是爬起来跑去叫醒了维克多,把事情跟他说完,然后回去,这回是心安理得,一觉酣然。
维克多听得理查毒,命在顷刻,东方又似乎并不想出手相救,一颗心自是悬在了嗓眼。一个人跑到马车外,客气地叫了一声,里头没有人应声,他一着急,也不迟疑,直接就推开车门,跃进车去。
东方拥被而起,随意地晃亮火折,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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