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轻轻地将金蚕蛊放在他地左胸心口处。
他的指尖,触到理查胸前的肌~时,理查整个身体都没来由地微微战悚起来。
金蚕蛊安静地在理查的胸膛前趴了一会,感应到东方心灵淡淡地催促,这才慢慢蠕动起来。
一点鲜红的血珠,从理查可称“白嫩”的胸膛上冒了出来。
伤口并不大。金蚕蛊将身体收细了,一点点往理查的胸口肌肉里面钻。
一收一缩,一收一缩,金蚕蛊渐渐潜到理查胸口的皮肉之内,再不见踪影。那心口处肌肉皮肤之下,却隐隐有虫形起伏,可以看到它的动静。
如此诡异地情形,看得卢瑟满身冷汗:“不是只要吸血吗?”
“它要吸的是心头血,不潜入体内,只在胸口咬一下,吸得到吗?”东方回答得理所当然。
卢瑟面青唇白,一时说不出话。
他只是回头跳下马车,静静守在车前。
这种让虫从心口处钻进去地事,太恐怖了,万一被人撞破,就算理查是王,怕也难免会被当成异端,送上火刑架的。虽说此时理该不会有人过来,但事关重大,他不敢不全力防备。
旁观地卢瑟心惊肉跳,心神大乱,而身受的理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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