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问的结果不满意?”维克多淡淡问。
“不,我知道了许多事。可是,生出的疑问更多。比如‘武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兼俱斗气和魔法之能,是不是练武功,就能练出与魔武双修相似的本领?武功修炼的方式是怎样的,希雅,伊芙,杰克他们学的都是武功吗?武功的来历怎么样,东方是从哪来的,象他一样修炼武功,却不为世人所知的人,还有吗……”理查苦笑。
维克多微微摇头:“人心本来不得足,我就算再帮你去问出答案,你又还会有更多的问题冒出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自己去正面询问他。”
理查的笑容越发苦涩:“我费了这么多心机,最后却比不上你简简单单,当面一问。你总是能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解决最复杂麻烦的问题,再密再乱的结,你也总是能干干脆脆,一剑斩开。在你看来,象我这样游移不定的阴诡心思,和小丑一样可笑吧?”
“在我看来,你很值得人羡慕。”
理查一怔,愕然问:“你不可能是羡慕我吧?”
维克多说得平静:“你不必被迫光明正大。”
理查愣住,而维克多却已经拉马回头,重行到队伍去了。
理查怔怔望着他已融进人群的身影,默默无言。
有所求者,便难免得失心重,遇事多有踌躇思虑。
贵族们的权争谋略,更是走一步,算三步,处处小心,时时算计,这已经是深植到他们骨头里的本能了。
维克多是个异类。被人当街羞辱。不是愤而争权。不是倾力谋算报复。而是直接提出决斗。领地破旧贫穷。不是去向国王争取。去向贵族抗议。而是直接找个大商人入股赚钱。
他总觉得。他似乎比别人高明。却不知道。原来。他地高明。他地简单。是被逼出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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