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你要我做的事啊。”维克多答得理所当然。
理查那平
明机灵也不知飞哪去了:“你,你这就去做?”
“既然你开口要我帮你,又不是很麻烦的事,有什么不能做。”维克多的语气也是平静的:“这么简单的事,你要早开口直说,我自然早做了。何必还花那么多心思,七拐八弯地玩手段。”
理查的城墙脸皮再次破功了,两颊透出可疑的粉红,却也没心思为自己去作什么分辩,只是呐呐地问:“简单?”
“自然。”
维克多的马才向回走了两步,被理查赶来,一把拉住缰绳:“简单?你打算怎么做?”
“你有多少疑问,我去找东方直接要答案。”维克多眼也不眨地答:“你不敢去问他,我问!”
理查差点没掉下马去:“直接问……”
“自然是直接问。”
人啊,聪明劲太多,就免不了用错地方。偏偏要把最简单的事情,用最复杂的手法去处理。东方的事,自然是问东方自己最清楚。往别处下的力气再大,又有什么用处?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点觉得对方不可理喻,无法沟通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