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浑不知东方这时已然忆起往事,还高高兴兴地问:“东方,你教他的本领和教我们是不同的吧?”
东方随口答:“我教他的是我朋友的剑术,那是一套非常强大的剑术,他曾用这剑法刺伤过我。”
伊芙惊呼一声:“东方!”
东方的心思有些微微的恍惚,只以为伊芙是惊叹这剑法的威力。伸手按在胸口要害处,随口说:“就从这里刺进去的,连我都差一点能杀掉,这剑法有多好,你放心了吗?”
他确信,他的语气是轻松而明快的,然而,然后,他再没有说话了。
他安静地坐着,倚在马车壁上,看着车厢外沉寂的夜,看着远方的星光,看着近处的篝火,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着守夜的人,低低的笑语,听着睡去的人,沉沉的梦呓。
无以伦比的感知,把天地自然的每一点声音,每一点色彩,尽皆展现在他的耳,目。
而他,只是这样坐着,慢慢地倒酒,饮酒,直到壶再无点滴,他才听到伊芙的呼唤:“东方!”
他淡淡抬眸,看向那总是很傻很傻的小村姑,他唇边几乎还带着极淡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看到了伊芙带着晶莹泪光的眼睛,他听到笨笨小村女的不解和愤怒:“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既然他是你的朋友,他为什么还要伤害你,他不知道,你会痛,会受伤的吗?”
东方有一瞬间的愕然。
他刚才似乎只是在向伊芙说明剑法地威力。为什么。她竟只注意到另一个无关紧要之处。
他看着伊芙。眼神几乎是不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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