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又怎么了?是我们先找到上门来的,他们只是被动地来应付我们。在我们解除敌意之后,他们也很友好。东方是很傲慢,但那应该只是身为巅峰强者,过于自我的个性,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所以他虽然对泉音无礼,却很大方地指点了影。”
维克多困得打了个哈欠:“他们高深莫测他们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满世界都是强者,只要他们和我们在原则上没有什么冲突,就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何必心心念念想着怎么对付他们。”
“凡事皆……”
维克多用力一挥手,打断法修的话:“别给我说什么凡事皆有可能。天可能会塌地可能会陷,大陆可能沉没国家可能灭亡,毫无根据,仅为着可能就让自己陷入无穷地烦恼之,有意思吗?”
“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古怪,不知究竟想要做什么事,虽说帮了影,我们很感激,但适当地防备,还是要的。”
维克多笑说:“他们不是说了,想要满世界开酒店卖酒吗?”
“你相信?”几个人几乎同声问。
维克多耸耸肩:“既然我都可以跑来当佣兵团长,那位强者抓上一群强盗当良民,准备发展卖酒事业,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看着艾森一笑:“艾森,你和我同在国都长大,可你总是顾忌着我地身份地位,总觉得应该好好保护我。遇事总想着,会不会不利于我,遇人总想着,那人是不是会算计我,是不是会成为我的敌人。可我却正好相反,我遇事,总想着,我能不能也帮点忙,我遇人,总想着。这人是不是可以成为我地朋友。万一不能,至少我也会尽力不让他成为我的敌人。所以,艾森,我的快乐多,你的烦恼多。所以,我总会有很多朋友。你……你也别老想着我的那个狗屁身份了。我就是你地朋友,就是铁血不太负责任的团长,仅此而已。”
维克多极其认真,极其真诚地对着自己的伙伴说:“艾森,凡事有因才有果。你带着防备之心去与人相处。就算有一天,彼此成了敌人,那也不能证明你的防备是有先见之明。也许只是因为他感知了你的防备。所以才无法成为朋友。甚至走向敌对。”
他环视他地朋友:“在要求别人真诚对待自己时,最起码应该先真诚对待别人。在记挂着别人也许另有所图时,先要想一想,他对我们的好处。他帮了影,这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
这一番话,发自肺腑,字字真诚。可惜那三个人瞪着他。对他这一串又臭又长的感慨,没一个有什么感动了悟的意思。
泉音冷冷说:“大道理谁不会说。可你不会真的想让我们学你一样,象个天真地小孩一样做人吧。维克多摸摸鼻。郁闷啊。居然被单纯的精灵骂天真?真是太丢脸了。
“就算你把你大公身份当个屁,至少你还是铁血佣兵团的团长呢,那么多人地生命前途系在你身上,处事应当思虑周密,设想各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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