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角飘飞,隐约可觑惊心动魄的肌肤之美,那袍里头,竟似再没什么衣衫。
袍很随意闲散地披着,双肩和小半个胸膛都露在外面,看得他魂摇神驰。
理查头脑空白地跌落水,浑不觉自身如许狼狈,在飞溅地水花,他似乎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红衣人,笑了一笑。
左胸处是什么忽然间激烈跳动起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胸膛深处,那狂跳到极至后隐约的痛楚。
一直空白的脑终于可以思考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想,她是谁,她从哪来,她有什么目的,却只会反反复复地念着,她在看着我,她在对我笑!
这个多少年来,谈情说爱得心应手,见多各色美女的青年,此时木讷笨拙得仿佛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
这生平少见的迟钝和迷乱,让他的全副心神都凝注在东方身上,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那已经凌空跃起地卢瑟,等他看到他那个身为级剑士的强大护卫,一人一剑,已至水柱之上时,再大声喝止:“不要!”却已经来不及了。
卢瑟在惊变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拔剑跃起。他必须以强大的攻击,掩护理查安全地退回到岸边来。
等到东方从水柱里现身时。跃至半空的卢瑟精气神已经达到了颠峰,斗气提到极处,以细剑为心,红色的光芒大炽,让他在这个寂寂深夜,犹如那忽然燃烧起来的小小太阳。倏然横空出现在长河之上。
一个战士地本能,让他所有的感觉都发挥到极致,心神全部锁定东方。他可以确定东方没有动手攻击任何人,但他也可以听出,理查没能抓住机会跃回岸边,反而在他地身后扎手扎脚地跌落水。
他只好继续攻击东方,让理查有时间不受打扰地慢慢回到岸边去。
他是极出色地战士,注意的是对手地双肩,双手。双脚,以及可能会形之于外地斗气,杀气。对于别人的容貌,反而不会第一时间注意。
等他掠到半空,剑势凌厉破空而至时,他才看清东方的面容,心猛得一震,然而,他的心志无比坚毅,眼神一凛,仍是坚持着招术不变。破空击去!
东方平静地看那一剑如惊雷闪电而来,四周水雾,如冰雪遇骄阳,竟被生生劈开肉眼可风的一条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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