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虽然没有什么讥嘲不耐之意。语气也十分淡漠:“你想要去哪里?”
希雅不说话了。
跟着这个老人。不知要流浪到何处天涯海角。在生活上。怎么可能再象以前那样去做要求呢?纵然心害怕极了。但身体地本能却又在不断催促逼迫着她。最后她咬咬牙。努力鼓起勇气。颤抖着向那黑暗地林木深处走去。
从来没有这样羞涩过,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她是一个女人,她需要方便,可是却在这陌生的荒野,附近只有这一个陌生的男人。
虽然他是个老人,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
她不敢选在林边上,唯恐让东方看到隐约的影象,或听到隐约的声音,可是要一直往林深处走,又害怕得脚发软。
到底是怎么撑过这一关的,她自己都记不得了,一直是手忙脚乱,连最简单的事情,居然都弄到是错漏百出。树枝把她的头发勾乱了,束发的带也不知道丢失在什么时候地方了,连身上的裙,都在黑暗给什么不知名的,但带着锐利边缘的树枝树勾破了一道极大的口。还好没有划伤她的大腿,已是幸运。
她一只手忙不迭得按着头发,又怎么也拢不住,一只手,笨笨地想提起破了的裙脚,却连走路也不方便,就这样从林里艰难地走出来,委屈得简直想要痛哭一场。
她委屈,东方也郁闷啊。
他当年所遇到的所熟悉的,不是爽朗洒脱的江湖女,就是热情奔放的苗家少女,何曾与这样拘谨认真的贵族小姐相处过。
当年他贵为魔教之主,便是有那闺女儿,名门佳丽,女奇英,也多会对他的风采神姿一见倾心,只一心一意想取悦于他,又哪里会在他的面前,拘泥笨拙到如此地步。
他不过是一时心动,找了个会酿酒的女人,想要改善改善自己身在异界的生活而已,为什么现在他的感觉却是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这个女人跑到林里去方便一次用的时间,简直漫长到可以让他闭上眼睡一觉了。而这个女人跌跌撞撞从林里走出来的狼狈样,让人很是怀疑,她不是去林里找地方方便,而是去打了一场群架回来。
看着东方那种愕然的眼神,希雅难堪地站住,不敢再走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