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东方都觉得不可思议,笨人见得多了,没见过这么笨的。
为一个不认识的陌生老头,一个得过她无数好处,谢也不说一句的外人,值得这么做吗?
不过,有这个多管闲事的笨村姑常常出现在面前也是好事,这女人特别喜欢多话,让她在旁边,可以帮他更快地熟悉这里的语言,训练自己的听力。
有人送上门来,比他自己偷偷去听人家说话方便多了,即然如此,一些小小的麻烦,他也就忍下来了。
只是对于小村姑傻乎乎送上来的所谓好吃的,他实在敬谢不敏,事实上,如果不是没的选择,对于伊芙口口声声自称的好酒,他也是有很多腹诽的。
他是好酒之人,无酒不欢,再差的酒也只好将就,差劲的食物,他却无论如何不愿忍受的。
所以,他便常常打些猎物来烧烤,让小村姑知道自己并不缺吃的。
伊芙可不知道他烧的都是些多么厉害的猛兽,反正她看到的,从来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烤得熟熟,且非常香的肉,只以为是老爷爷运气好,总能捡到小到野兔或小麻雀罢了。
她本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纯朴小村姑,就这么毫无怀疑地,天天为东方偷酒送来。然后,坐下来,陪他一起吃肉,笑着同他说话。
虽然,总是伊芙一个人在说。东方从来不开口,伊芙一直以为他是哑巴,他也并不纠正这个错误的认知,倒不是他故意想要装哑巴,只是,一来,这里的语言,他勉强也就是能听懂个四五成,要自己说,困难度比较大,二来,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与人交谈,同人沟通的,更何况,真开了口,光应付这个笨村姑那堆无聊的话,就是让人头疼的事。他向少与普通人相处,与其要费心沟通,倒不如安静地单方面听人说话算了。
这些天,伊芙几乎把有关她的一切,全都告诉东方了。
她是村的孤儿,从小就是靠村人们偶尔施舍的一点食物,如杂草般长大。
她在村里没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地,但她乐天知命,从不怨天尤人,反而很感激村人对她曾经的帮助,村里有什么事,她都愿意出力。现在也几乎是在各家需要帮忙时,上门打零工,赚些少得可怜的衣食,但她因为从来不离开村,需要什么,都只是用劳力换,竟然从来也没有用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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