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荣被抓进去后,最初的一个小时理也没人理他。但一个小时后,来了三个警察,其一个走到马荣身边,抬腿就是一脚,“我叫你私藏凶器,想行凶杀人!”
“你怎么能随便踢人呢!”马荣虽然有一把力气,但在警察面前他却不敢反抗。
“说吧。你冲进市政府想杀谁,是想杀市长吗?”一个带队的警察突然问道。
“我……我不想杀人,我的女儿被市长的儿伤害了,我要去找他说理!”马荣没有被对方的语言绕进去。
“狡辩!老实点!”第三个警察一警棍甩了过来,打在马荣的腰上,马荣顿时痛得蹲了下去。
马荣感觉到,这几个警察看来是与市长一家的,他们这是要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了!但马尼在乡镇上也是一条硬汉,一旦明白警察要干什么,便顺势坐在地上,吼了两句:“打吧,有本事就把老打死!”说完就双手护着脑袋,一声不吭了。
三个警察,一个是什国市警察局刑警队长赵钊,另两个是刑警队的警察,踢人的名叫宋达,甩警棍的名叫龙科佳。三人当然是得到局长陆卫兵的命令行事的。
四个女孩特别是马玲出事后,陆卫兵当即出主意,这事惟一的麻烦就是马玲,很可能马玲会醒不过来。他们当即调出了马玲的档案,母亲是农村妇女,父亲是杀猪卖肉的,有一个哥哥,在锦江师专读大一,也平凡得很,家里没什么特别的关系。陆卫兵正愁怎么摆平马荣一家,结果马荣怒气冲冲地到了市政府,与保安和警察的冲突是陆卫兵故意安排的,至于在马荣的包里发现一把剔骨刀,陆卫兵觉得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遇到枕头。你带一把管制刀具冲进市政府,安你一个意图持刀行凶的罪名再正常不过了,只要把这个“行凶案”坐实了,小女活不活死不死的,都无关紧要了。而且,四个少年已经统一了口径:是马玲自己一脚踩在啤酒瓶上摔伤的,至于另三个女生当时已经神志不清,即使后来清醒了,但她们的家庭为了明哲保身,自然知道该怎样说话的。
陆卫兵的想法到不是要把马荣一家整死,只要马荣同意和解,不再乱闹,进而影响到他们几人的仕途,那么,他们也会对马荣作出从轻处理,以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罚个款,关个半个月就放出去。
马尼带着妹妹、马二叔来到警察局的疑犯拘押室时,陆卫兵等人已经得到马玲奇迹般康复了的消息,而刑警队长赵钊等人也打累了出来休息。这样,马尼花的十万华币的“保释”办得非常顺利。
“爸,坚强一些!”马尼扶着老爸摇摇晃晃地从拘押室里走了出来,马尼一看老爸的样就知道,没有半年修养休想恢复过来。
“尼儿,你老爸我坚强得很,他们想屈打成招,你老爸我硬是一声不吭。”马荣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爸,好样的,儿为你感到骄傲!”马尼一直微笑着,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把老爸扶上奥迪,让马二叔和马玲也坐上车,马尼转身向院里站着的几个警察微笑着问道:“你们几个,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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