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公路左右5公里。搜索扫描村寨、居民点!”唐卡刚刚在脑海里发了个牢骚。军方负责人又命令道。
差不多与此同时。乐边县人民医院也在召开会议。这个会议只能说是个临时会议。就是医院院长及其相关专家、医护人员向副县长刘明解释秦如芬突然疯了地事情。这个临时会议是在刘明接到苏院长电话。赶到医院之后。当着刘明地面确诊了秦如芬病情并给秦如芬办理正式住院手续后召开地。
刘明一直阴沉着脸。听着院方地解释。主要解释者一是他多年地朋友吴副院长。二是精神科主任宋强。
吴副院长述说的主要是他与护士小廖一同去给刘成检查腿伤情况,两人正问着刘成的身体感受,秦如芬就突然疯了的事实。当时,没有人进出,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医院也没有给秦如芬泡茶或给过什么吃食。当时秦如芬手上还有吃剩下的半个苹果。当然,那个病房的相关物品已被院方妥善收捡起来了。副县长夫人出事,无论是否熟人,医院都非常小心,要是医院哪儿做得不好,相关人的责任就大了。
宋强则从专业的角度阐述了秦如芬的症状表现完全符合临床医学对精神病的判断,即秦如芬确实是患了精神病,就是俗话说的“疯了”,并建议为了让病人早日康复,应该尽早转院治疗。
这些都好办,因为都有事实佐证。刘明也不会怀疑医院对秦如芬动了什么手脚。但是,下午出门时还好好的,仅仅在医院的病房里坐了两个小时就突然疯了,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刘明希望院方能找到病因,或者能给一个看得过去的说法。不过,院方实在难以给出一个恰当的说法。
从锦江出发的另一批人,即国情局的6人,也迅速地展开了工作。他们在乐边与军方不一样,军方一出动牵动面太大,所以军方多是依靠技术来寻求自己需要的答案,但国情局在地方上完全可以依赖警察局,在市、县一级机构,国情局的人马基本上是警察局分流出来的,在地方国情局成立以前,其相关业务一般是由警察局的一处代劳的。不过,在县一级地方机构,并没有国情局的设置,其业务依然由警察局的一处或一科管理。也就是说,国情局的人到哪儿,都是有下级单位的。于是,他们的工作自然很好展开了。
“今日下午1点28分到2点5分之间,乐边出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这是乐边县警方的相关人员到宾馆后,国情局带队的负责人问的一个问题。
“下午1点28分至2点5分之间,时间怎么这么精确?”乐边的国情工作者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下午5点左右,倒是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负责人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们县分管教卫生的副县长刘明,他的夫人突然间得了精神病。”乐边的人说道。
“说说看,这个精神病怎么个怪法?”负责人又问道。
当乐边的人将听来的传闻(没到医院具体地调查)讲了一遍后,负责人觉得这其没多大价值,但还是给乐边的人下达了一个任务,“行。有点意思。这事情,你们去挖挖,看有没有什么价值。搞完后,将情况报到省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