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马尼并没有把自己关进屋里。怀揣着1枚金币和1枚铜币。给老妈向秋艳打了个招呼“妈。我去射龙找同学去。”就对骑上脚踏车向镇上去了。
马尼去干什么呢?马尼不去干什么。他就是去看能不能把那枚金币换成*人民币。去人民银行?当然不行。马尼虽然差不多一直生活在山村或偶尔到镇上来玩。没见过世面。但他同样明白。一般地银行是不会做金银等贵金属与纸币之间地兑换业务地。他去射龙倒是真地去找他地同学。他有个同学名叫仇忠。两人关系一直比较好。而仇忠地父亲刚好在镇上开了一家首饰加工店。所以。找同学是假。找同学父亲是真。
“仇叔。你好啊!”二十分钟后。马尼来到了“仇记首饰加工部”门前。
“哦。马尼来啦。找仇忠?他今天一早到什国去了。”仇叔正戴着一个单筒放大镜。观察着一只手表地机芯。除首饰加工外。仇叔也兼做钟表修理地业务。
仇叔名啊仇明义,本分老实,性格有些孤僻,不是熟悉的人,说不上两句话,但他对人很好,做的东西,卖出的首饰,绝对质量过硬,价格公道。即使仇叔加工出来的首饰或代卖的首饰式样可能不一定新潮,但质量是绝对有保证的。所以,一些老年人要想穿金戴银,一般都来找仇叔,当然,如果是求金银保值的话,那就更划算了。按教科书讲的,仇明义的这种情形,叫住很有“职业道德”。
仇忠不在?正好。那家伙与仇明义的性格完全相反,与自己老妈的性格十分相似,典型的“大嘴巴”,心里头存不住一件秘密。
“仇忠去什国了?这家伙,也不跟我说一声。”马尼假装生气地说着,然后伸手从自己衣兜里拿出那枚金币,“仇叔啊,你帮我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仇明义把单筒放大镜从眼睛上取下来,看了马尼一眼,然后视线转向马尼的手掌心,看着那枚金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也不过就几秒钟,仇明义伸出了手,把那枚金币拿了过去。
“金的吧?”仇明义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按动了一个开关,柜台边一个小仪器的指示灯亮了起来。马尼来过“仇记首饰加工部”几次,知道那个小仪器可以查出金属的质地,而且还能查出成色、含量。
仇明义把那枚金币放进仪器内部的心位置,把盖盖上,然后又从工作桌上抓起一付眼镜带上,空着的手不断地调着几个调谐,眼睛就盯着那个小小的仪表盘了。
会是什么结果呢?马尼虽然非常肯定那是金,但毕竟凭空变出来的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所以,仇叔这个旁证此时实在是太重要了。是金,当然好,此生此世那是发了!不是金,又是个什么东西呢?马尼希望快点有个结果。
仇明义目不转睛,也不说话。马尼也不敢问。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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