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爱卿功苦劳高,太师的年纪大了,可以退后了,今后国政就由你们代为主持。”
两人为太师的气焰被他们盖下去,开怀大笑,那些为他们牵马拉车的兵士可不乐意了,两个大人在伞下谈的好不遐意,我们在暴日头下可难受多了。
就有那偏将赵垒将军前来禀报:“元帅,监军大人,士兵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可否让他们歇息,待过了这毒日头再走?”
尤浑费仲谈的正欢,正讲什么马匹牲口,如何可以相出好坏,尤浑说:“费大人,我自小就喜欢玩乐,从马经上得到了相马的方法,可以相出马匹的好坏。”
“啊,尤大人,你还是一位伯乐呀,你可教教我,怎么能知道马匹是好是孬?”
“费大人,这一行有二十四个切口,你只要记牢,按着这切口来办,就不会出错了,哪二十四切口呢,你听我说,啊,一是望,就好比这行军打仗,我们先在远处望,什么情况自然能了解,能打的仗我们才能打,不能打的仗我们就不打,相马也是这样,好马劣马我们得在远处望一望。二是看,看什么?看就是拉进距离瞧,看它怎么跳,怎么跑,当然,行军打仗得看天气,现在,天气这么热,我们虽然辛苦些,那西歧兵马岂能不躲起来?这正是我们出兵,一战功成的好时候,三是抚,用手来轻轻接触,隔着皮毛来接触,我们现在行军,声势如此浩大,信息自然传到了西岐,姜子牙知道了能不害怕?就如我们隔着一层皮毛去轻轻抚这条。四是摸,抚摸抚摸,先抚后摸,行军打仗就得近距离接触,我们现在不是正向西岐抚摸过去?费大人呀,简单的和你说吧,这相马的二十四切口也就是一望二看三抚四摸,五瞅六瞎…啊,多了你也记不住,但是,你只要记住,我们带兵打仗也是这个道理,和相马也没有区别,费大人,依我看,这次我们准备充分,必将马到功成。”
费仲说:“尤兄,你懂得真多,此行虽是我为主帅,你为监军,但我在计谋上不如你,你要多多出谋献策。”
尤浑说:“那是当然,不是我的计谋,我们兄弟在朝中如鱼得水能有多年?”
费仲点头称是,尤兄果然学识高人一筹。
赵将军请令休息,尤浑听到了,却佯作不知,这会刚被费仲推崇,他自然需出个点子,接过费仲的话头,他依然在说:“费兄,不能准,我们当一股作气,直抵西歧。”
费仲道:“尤兄说的对,你的计谋多,对,不能准,加速前进,扰乱军心的一律处斩。”
军令一下,众借缄口。此去西岐,却是路程遥远,走了多天,队伍方才过了五关,三军将士皆有怨言,然都不敢明说。
行军途中,五关将领犒劳远征将士,费尤二人第一次单独用兵,自是得意,得到五关的犒劳,他们吃得是肚饱腰圆,在华盖下是逍遥自在,直把苦行军当游乐,尤浑还不时训斥不能跟上队伍的老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