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哀叹,忽想起近来附马的反常,“啊,他必是不忿奸贼尤浑所为,欲为父报仇,瞒着她去找贼人算帐,反为奸贼所害。”
当今的驸马府,竟发生了这样的血案,这还了得?
公主欲进宫面见纣王,禀明真相,奈何后宫已为尤浑左右,总是以纣王身体不好为借口,任何人皆不接见。
“麻烦这位大哥,请你报于大王,就说莹玉公主求见。”
“公主,你不要为难奴才,大王关照了,他现在是任何人都不见,违令者斩,啊,公主,你这是要我们的命?你别怪奴才不敬。”
“狗奴才,你们敢?”
“不敢,小的怎敢,公主,上命所差,为了活命,我们也是没办法,不得已而为,对不住了,公主。”
公主是双身人,她的腹中珠胎暗结,岂能遭受冲击?为了保存徐家的最后一滴骨血,公主只能退步。
她着人将此事告于有关府衙,那有司前来,竟是马虎了事,“禀公主,驸马确是溺水身亡。”
“他既是溺水身亡,身上何来伤害?他从无结怨,又为何跳湖?”
“这个?小的也是不知,必是驸马摔于湖底礁石所致,公主,至于驸马为何跳湖,本司不能为你断的究竟,这其间事因必多,或是你们夫妻之间吵架拌嘴所致。啊,驸马是和性人,受不了一时屈气,寻了短见,这个也是常理,至于原因嘛,却不关本司之事了,对不起了,公主,这是本司终审判决,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本司事物繁忙,不能为此再一一断。”
面对公主的逼问,有司官员显得不慌不忙,莹玉公主听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虽贵为当今唯一的公主,在这时却也是缩手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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