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寡人给你机会自新,你尚不思悔改,还是如此诋毁朝中大臣,咒我江山,来呀,棍棒伺候。”
那一边,早有侍卫等候,得令后即把徐容压制住,一阵乱棒打来,徐容早就没有了气息,尤浑指挥侍卫暗下狠手,及至徐容断气,他尚且说;“臣之忠贞,陛下自当有明察,啊,此贼可恼,对待贤臣极尽污蔑之能事,其死也不足惜,再说,天下哪里有逆君言语之臣?他得闻太师之势,和黄飞虎早有勾结,反骨一直存在他心中,今极早打杀,断他反复之势,只能说是陛下的圣明,即便公主和附马闻之,也必称是,附和于大王。”
徐容之事,纣王已累,听尤浑之语,以不足勾起兴趣,他昏昏欲睡,挥手示意。
“唉,罢了,罢了,朕刚树立一点信心,想着努力治国,安定天下诸侯,又让这个老匹夫破坏了心情,罢了,待朕以后在理论这些事来。”
闻知父亲死得惨,徐仪欲找纣王理论,被公主拦阻。
“夫君,你这一去,但再有三长两短,叫我怎么活?况我的腹中已得郎君播下了种,扎下了根。”
“公主,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但这奸贼不除,我父之冤难报,公主,你当知道,父为子纲,父仇不共戴天,我若不去找他理论,岂不是为后人笑话?”
公主见徐仪悲伤,知道他已有了悔悟,毕竟是小夫妻,恩爱的情感还在,她就说:“驸马,啊,我的夫君,论祸源皆起自奸贼尤浑,只是他的根基已深,你万不可再与其争执,唉,此贼不除,朝中永无宁日,且容为妻抽机会进宫,面见父王,把真相陈述。”
“啊,父亲的死都是因为我呀,公主,你放心,我不会糊涂的,没有准备,我怎么会轻易的去找他,我一定要面见大王,和他论清楚,把此奸贼扳下台来。”
徐仪假意允了公主,暂时不会会尤浑,却又趁着公主不注意,溜出府来,径直去寻尤浑。
“奸贼,你对我说过,保我父母全家不因此事而受牵累,今你巧弄唇舌,致我父今日之死,俗话说父仇不共戴天,依你看此仇该怎么报?你前面说过的话该怎说?”
尤浑巧言道:“附马息怒,人死不能复生,你那老父,非是死在我的手里,你当知道,他在大王面前不识进退,便是死罪,啊,你也知道,大王的脾气非是我所能左右,附马爷呀,徐老大人既然已死,人死不能复生,你当以节哀为是吗,啊,你看这样如何?我奏请大王给你父亲一个忠义名节,这也算对附马爷有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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