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看见公主离开,语气一转,对着儿子历声喝道:“畜牲,你给我跪下。”
慌得附马不知出了甚事,双腿下沉,跪倒当地,问:“父亲,你这是作甚么?”
只听徐容道:“畜牲,你干的好事,身为典史大夫,给后人一个真实的历史,是我们史官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荣耀,你却背着我干此伤天害理的勾当,你还有良心吗?”
徐仪道:“不知父亲所指何事?”
“你以为你篡改了历史,就无人知道,那小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倒说清楚?”
徐仪哭泣道:“父亲,你有所不知,儿误上贼船,着了尤浑那小子的道,如若不改,我们全家性命难保,儿也是身不由己。”
徐容气得大骂:“畜牲,你愧为伯益之后,老祖宗在天之灵岂能安?先祖教导我们作事踏踏实实,不能来得半点马虎,所以,他能得黄帝尊敬,留名千载,先祖言传身教,更是我们这一门的楷模,畜牲,你这样一来,不是丢了先祖的德训,辱没徐家门风?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附马爷,我祝你步步高升。”
徐容说完,抬腿要走,徐仪抱住父亲的腿,苦苦哀求:“父亲,你饶孩儿一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父亲给孩儿一个悔改的机会。”
父亲要把他逐出门庭,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事很严重,徐仪声泪俱下,徐容挣扎着要走,公主就从那屏幕后出来,她亦跪倒徐容之前。
“求父亲给孩儿一个明示,到底附马做错什么?”
徐容见公主跪下,他慌了,也是慌忙跪下,伸出双手,开口说道:“公主,啊,啊,孩子,你不可如此,你且起来,听那孽畜如何解释?”
公主望着附马。这几个月来,他们已经相互了解,附马的一言一行她都很熟悉,现在,看着他忸怩的模样,公主知道附马必然还有事瞒着自己。
他们相处至深,彼此的脾气都很清楚,所以,公主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默默无语,眼睛却象锥子般,透进附马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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