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娘娘,我现在的手法更快了,一天下来能理上五捆麻,还能纺两圈纱。”
黄娘娘赞叹,道:“嫂子真了不得。什么样的巧手儿?”
她就拉过嫂子的巧手细看,见手儿白唽清嫩,却做出这许多事来,自叹自己不如。
“嫂子,你真是巧手!我是笨的多了,现在一点儿针线都不会,在这里好像罪人一样。”
“娘娘,你真会说笑,你这是好命,在享着福,即便你会,又怎么能让你动针线呢?”
姑嫂谈笑了一番,不知觉天至晌午。进膳的宫娥太监,在西宫内摆上酒菜,娘娘劝嫂子进了一点酒,嫂子偏座饮了,姑嫂指着席上菜感叹,贾氏说:“就是这一碟果盘,这个花蕊做的,都要费多少事,要多少人才能做出来?够上那般小户人家吃上一个月的,就是我们娘家,在家也不常吃到这些。”
娘娘就说:“看嫂子说的,好像我们家有多寒酸一样,这本是宫中极普通的,哥哥贵为武成王,嫂子,你何必替他省。”
“这不怪你哥哥,总是我吃不惯,还是在娘家时受苦惯了。”
贾氏说到受苦,黄贵妃就笑着说,“嫂子,那会儿,你美貌动朝歌,多少无赖都围着你想,若不是城北的那群坏坏,哪里轮到哥哥英雄救美,使嫂子到得我们黄家。”
贾氏也被她带入了回忆,满脸幸福的说:“娘娘,遇到黄大哥,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再也不用担心风吹雨打,被坏人欺负了。”
黄贵妃道了是,身体倾斜过来说:“现在大哥身为堂堂的镇国武成王,谁吃了豹子胆,还敢来戏弄嫂子?除非呀,姑娘我呀爱嫂子的容貌,想和嫂子整天缠在一起呢。”
贾氏被贵妃弄得啼笑皆非,避开她指着那大盘的山珍,道:“娘娘,这一盘得够贫民一年的伙食了,山民逮着了它,舍不得吃,总是要卖到城里换些贴补,却不想到了王宫变得极是普通,嗨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