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比干这一闹,纣王动了方寸,尤浑在那后面喊起来。“大王,我的大王,比干王叔在逼宫,他此来必是有所为。”
纣王醒悟了,怒喊起来,“王叔,你要怎么样,还不退下。”
比干愣了一下,想起后背还有一物,就伸手取了下来,执于右手,再次开口道:“大王,自古是忠言逆耳,臣今天的话你是怎么也不会听进去了,也罢,这一切皆源自这两小人,臣就治一治他们,让他们今后再无胡乱,作慵惑大王之举,此乃先帝所赐金锏,有上打昏君,下打谗臣之用,臣一直珍藏在身边,舍不得拿出来,既是怕大王威信受损,又怕大王怪罪。今天,臣拿出来,什么也不去管,就先打这班谗臣,治他们胡作非为的毛病,今日大王如此崇信他们,定也是他们在背后搬弄是非。”
比干把金锏向近前的费仲头上打去,费仲连喊一声大王救命,就再赶故不了,把头一缩,身体躲到了前面的案子下,只留屁股在外。
比干没有打着他的身体,金锏只在桌面震了一下滑打了他的屁股,比干不及去掏他,只是一转身,将锏再向尤浑打去。
尤浑躲避不及,正被打在肩头,却是痛心彻骨。
“大王,救命,比干丞相这是在谋反,大王登基,他一直是不满意。”
尤浑此说,一下勾起了纣王的痛处,他越过面前的几案,伸出手来。
“比干王叔,你太不该,在朕的面前发难。”
纣王面色难堪,责令两边武士将比干拿下。
“王叔,谋反于我,你究有何得,难道微子启对你就一定忠诚?”
尤浑亦是强忍着痛楚,捂着肩膀说道:“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竟然落丞相如此对待,尝闻丞相心绪缜密,无有错乱,乃七窍玲珑之心,他一直深藏,谋划颇深,今既袒露,露了底线,必是有所谋,才会作此不分青红皂白之事?”
纣王怒道:“尤爱卿,你且起来,寡人倒要看一看他是怎么个玲珑法?来人,把他推至宗庙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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