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浑能够得手,因而逗笑她道:“费大人有神仙府,哥哥这里也有了逍遥窟。”
说着,他就伸手进去,妲己就骂他道,“什么神仙府,逍遥窟?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把女人如此不当。”
尤浑嘻皮笑脸,垂涎之色尽露。笑着对妲己说:“妹妹,你怎么这么说?我这有几句诗,就是单道在女人这里逍遥的好处,妹妹,你听着:花乱心亦碎,低首暗牵愁,君过逍遥处,缘何不常留?”
“呵呵,妹妹,你是不是曾有这样的心声?”
听了这话,妲己不让他了,追打着尤浑一回,妲己说:“真是没脸面,尤大人,我这也有一首诗,是单道没脸面的男人,这世间最没脸的事,你知道的比我清楚,有些男儿在弱女面前逞尽英豪,好像真有多少需求,真要许了他,他却又没了本事,软骨吊档再难提起。大人,你听着,看他是怎么样说,雄赳赳呀气昂昂,也上战场逞英豪,趾高气扬无抵挡,最怕却是温柔阵,丢盔弃甲难见人,软骨吊档羞重开。”
没有在语句上占到好处,时间又转瞬过去了,尤浑怕被别人看出问题来,就起身告辞,出了王宫,在宫外巧遇到费仲,二人是心有灵犀,尤浑就打趣:“费大人?敢问君从何方来?可是神仙府?”
费仲知道被尤浑知觉,或许打破了花盆的就是他。既然他这样说,也知道他的秉性,必也离不开那个事儿,费仲就不甘示弱的回应道:“尤大人何处来?当是不离风流穴。”
被说中了心事,二人是哈哈大笑,各自得意,当下他们就计议,此事何以善后?
尤浑说:“今也提心吊胆,明也提心吊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不似老兄你,今可是又吃了一口鲜。”
费仲闻他的话酸,当即就说:“尤大人,你话虽如此,只是既然一脚陷进去了,就得想个长久办法,使大王常在养心殿,乐而不至。那便更方便我们在后宫行事。”
尤浑叹道:“费大人,话虽是这么讲,可真办起来很难。”
费仲点头,不错,真难,当下,他就把收了赵甲,丁翼二人的事对尤浑说了,又把军中传言,比干,飞虎欲对他们二人不利,很可能在近期有所行动。
尤浑就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足怕了,现在大王卫队的调动权最终都在你我的手里,黄飞虎只能依靠他的那些家兵,能干出多大的事来?不过,这事也不能不防,尝闻黄飞虎之妻贾氏,年青时乃朝歌城第一美人,即今也不过是三十五六,仍为风韵犹存少妇,或许对纣王味口也未定?倘若成了,那时不是一石二鸟?即便黄飞虎再勇敢,再有本领,对大王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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