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呸道:“你这亡人相,你能做什么官?这不,大王封你做个大夫,对你就是不世恩宠,我只说太阳也照到姜家祖坟上了,却不想,这才有几日由头,就落成了这样,罢,罢,你做再大的官我也不眼红了,要说离开朝歌城,远到荒凉,再去摆弄什么玄机,随着你去受苦受累,那是万万不能了,要走你就走你的,我生是朝歌人,死是朝歌这地方的鬼,要走,你就把我给休了。”
子牙说:“贤妻,夫妻本是同林鸟,你怎说如此分离的话。嫁鸡当随鸡飞,嫁狗当随狗窜。你这个话,全伤了夫妻的和气,我怎么忍心?”
马氏大笑道:“这不,给我撂到了,你那尿泡系多长,我还不晓得,说什么离开朝歌,你还想我把你当回人看?”
子牙见她如此说,也发了狂:“这是你说的,你以为我在朝歌这些天,家里的事就没人传于我,你的那些事,我就不晓得,我不过是罩着你的面子吧,你以为我就信了,你还真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是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我是给尽了你面子,你却不能容我一些,罢,罢,罢,随了你,看你有多大施为。”
子牙遂拿笔来,扯了锦帛,画了三句半,却又舍不得,这毕竟不是买卖青菜,他乃嘱咐马氏道;“娘子,走到这步,我还是不忍,啊,你既是择意如此,也只有这样了,喏,这是休书,你拿好了,遂了你的意,只是如此,今后夫妻再难重圆了。娘子,你还是跟我走吧。”
马氏接过来锦帛,竟是毫不留情。
“我跟你走?跟着你去要饭?呵呵,你走你的,我过我的,只当你我不曾相识。”
她收拾收拾准备回娘家。子牙伤痛还在,行动不便,不禁就叹道:“我对你还是很眷恋,你却对我毫不生情,你的心真是很毒呀。那黄蜂的尾上针,青蛇口中的毒须也是不如你。”
马氏不应而走。这正是,黄蜂尾上针,青蛇口中须,不如妇人心。
这日,子牙收拾,前往告辞宋异人夫妇。
“小弟在此多年,多亏兄长照顾,无以为报,我今前往西歧,他日倘得富贵,有暇前来报答。”
“贤弟,你莫说其他,今后回来,哥哥这里还是你的落脚处。”
异人如此的仁义,子牙含泪谢了,双方挥手而别。
西伯侯虽身在羑里。但一颗心却无时不念着家乡,西祈岐每一年都要到朝歌上贡,随行的人,也必走羑里,看望他们的侯爷,一晃,六个年头就过去了,纣王却丝毫没有放归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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