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扳着指头,一阵掐算,乃道:“陛下,尤大人,在这里为臣就有一说一了,但有失言的地方,请不要怪罪。”
说到这里,子牙就唱起来。
“冬月十九亥时生,望着年终不到头,贱着多灾克父母,兄弟少来子息疏,”
唱罢,子牙再进言。
“大王,尤大人,诸位大人,按命理推算,此人是聪明有才智,只是在他十三,二十五,三十七,这三个年头里,犯有三大灾星,皆是其凶年。啊,细说吧,他十三那一年,嫉妒星当道,失了亲人,其后,在他二十五岁那一年,又命犯桃花,当然,如若他躲过二十五岁这一凶年,在第二年极可能飞黄腾达,但他这一生,聪明才智没用到正路上,色情心里重,一生犯桃花运,六亲冷淡,骨肉难为,虽然极得富贵,权高利重,到终了,只怕万千财富福禄无发消受。啊,陛下,我的课完了,尤大人,依你看下官说的可准?”
尤浑报的正是自己的生辰,他用自己的命运来和子牙赌运气,若是子牙说的差一差,他必然就会找着由头,使纣王对比干失去信任,进而对比干的能力产生怀疑。
当子牙一课已完,尤浑不禁心惊,他在暗中思量,十三岁那一年,他失去了父母,二十五岁那一年,他差一点饿死在信阳,幸而遇申公豹北上配药方,救了自己一命,这还真不能说算的不准,假若唯心的说不准,他算的这个灵,必有神灵相助,他们不会在暗中把我又诅咒到?
想到这里,尤浑是暗暗心惊,张口就问:“姜尚,不知你所说,福禄无发消受,这话是怎么讲?”
子牙道:“尤大人,相信我的话已经很明了,这话就不可在明讲,啊,此乃天机,小人点到为止,具体缘由得由今后受者慢慢领受,小人不敢在这里再吐露,恐伤了天理。触怒了上天,累了天下百姓,啊,陛下,小民说的对否?啊,尤大人,你还有其它问题吗?”
尤浑默默无语,暗想被他算准了前两次,要是三十七岁那年真是应上,自己岂不没有几个年头可过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犹疑不定,不知这姜尚是不是真的活神仙?哎,此人真是奇才,我何不给点面子把他,今后或可能拉拢。
子牙见尤浑沉默,怕他动坏心思,想着此时不能让他喘息,故而子牙转口就问:“尤大人,陛下想知道,小民神算可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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