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瓜熟了,须及时摘,花开了,须及时采,人若到了这个年纪,也须及时行乐为是。
子牙和马氏在这样的状态下,一时间自然也是相亲相爱,情长意绵,正所谓,郎有情来妾有意,夫妻两个过上了神仙岁月,呵呵,只羡鸳鸯不羡仙。
可惜,这安乐的生活并没有过了多久,马氏就发话了,她是见识过世面的,老父马洪家里有得,和宋异人俱是一般的大庄主,她在家时就吃不焦穿不焦,跟着姜子牙后,虽是乐趣有了,然用度不够,小夫妻两个为了节省开支,整日都是粗茶淡饭,这还不算,还需要她亲自操作,马氏娇惯掼了,她心中就有了怨气。
“这样的日月,和在娘家作姑娘时都没得比。”
她怨了,怎么不怨?虽说是想着快乐,但能过日月才是根本,所以,即便是宋异人夫妇来了,她都有着愧意。
在这个时候,姜子牙的体能也有了变化,后力不继,呵呵,子牙年岁渐长,采摘的事不能天天进行,不能当饭吃。
马氏看子牙如此,就发话了,“我的夫呀,长此这样下去,坐吃山也空,何况还寄住在人家,自己一点家业也没有,今后怎么得了?为子孙后世计,我们还须多苦些好。”
子牙还在想着阴阳变幻的道理,并没有理会她,吃喝玩乐之余,他还念叨着在昆仑山上学来的道德真言。
各位,所谓的道德真言,不过是“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与朋友交,言而有信。”“以文会友,以友辅仁。”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马氏是精明的人,她和子牙有了分歧,乃在一日午后,对子牙说:“我的夫呀,宋大伯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长期在他这里,怎么是事端?”
子牙道:“贤妻呀,宋大哥和我八拜为交,生死兄弟,住在他这里怕甚?”
马氏见子牙如此不开窍,脑袋里就像进了水,不过是结拜兄弟,就这么沾靠,难道这中间不会有什么念场?因而,她就开导子牙说:“我的夫呀!就是自家亲兄弟,也难有这般好的,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一但要有点什么事,今后倒是如何?倘若一年半载我们再添加了一口两口,不是又添了累赘?再说,宋大哥年岁也渐渐大了,一但他日不在,他的子女能容得下你我?那时候,你我两口又如何过这日子?”
子牙见马氏诚心跟他过日子,心理受了感悟,就接过她的话说道:“贤妻说的是,子牙自当领受,只是我在昆仑几十年,除了念些道德真言,外带砍柴烧火,炼制丹丸,其他什么事务都不通,你现在叫我去做些什么呢?难道以我现在的身体,还能去砍柴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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