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笑答,呵呵,“生死由命,非你我所能强求的,罢了,罢了,贤侯,我不卦了。”
尤浑则借机道:“西伯贤侯,果是好课,下官也摇上一卦,如何?也和费大人问一样的事。”
“这个,尤大人,一日两课,只怕难为,倘若有了耽误,岂不是让大人生气,大人,明日如何?”
“哎,西伯贤侯,你就不要再推了,就算是有缪误,我也不会怪你,不过是玩笑罢了,让众位大人在此能开心一场,你也不须谨慎,照直开课。”
西伯侯不好推辞,乃取一卦,众人细看,金钱排成一列,乃是:
正、翻、正、正、翻、正。
尤浑乃问:“贤侯,这课当怎么讲?”
西伯侯道:“尤大人,此卦在此,叫作镜里看花,水中捞月,是劳而无功之卦,只怕大人你的后事难以预测,到头来是镜花水月,也是一场空。”
尤浑暗恼,好你个西伯侯姬昌,真是老奸巨滑,你借开课之机,报以前慢待之仇,把我们二人羞辱一番,看我以后怎么来收拾你。
当下,尤浑面不改色,依旧是笑容堆面,对姬昌言:“西伯贤侯真是好卦,下官不才,可为大王代取一卦?”
西伯侯推辞,道:“尤大人,此卦不可代取,无法达成使命。”
尤浑,费仲再请,“哎,贤侯莫是推脱。”
西伯侯固辞,“大人,实在是无法达成使命,这阴阳变化因人而异,因时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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