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直想老东西在抵赖,把东伯侯的辩解看着是花言巧语,他大喝一声:“来人呀,把他们两个推出午门斩首。”
比干丞相急忙向纣王请求道:“陛下,各位侯爷都有本上奏,何不看了他们的本章以后,再辩他们的忠奸,再定他们的罪,也使天下诸侯心悦诚服,不致因此生乱?”
西伯侯亦昂然奏道:“臣启陛下,君乃臣之灵魂,臣乃君之弘股,臣等有本上而不看,是为略臣,陛下,您此举又怎么能信服天下群侯?陛下,你如此做,君臣之道绝也,乞求陛下三思。”
纣王想了,这话还有道理,我还不能让天下万民都说我坏话呀,他乃拿起东伯侯的本章,细观:
“臣姜桓楚启陛下,臣闻明君处事,是亲贤臣,远小人,才能有国之兴隆,业之永恒,今陛下沉迷于酒色,宠信尤浑,费仲之小人,斩杜太师于午门,炮烙上大夫梅伯于金殿,对中宫施以酷刑,视亲子如匪类,使文武百官视陛下如猛兽,天下臣民则看陛下为独夫……”
纣王看到这里,怒道,朕是独夫,这纯是一派胡言,混蛋。
骂了一会,本章亦被他投于火炉,复又看南伯侯的奏章:
“臣鄂崇禹启陛下,君明则臣伏,君昏则民秽,今陛下宠佞臣,制炮烙,使皇后娘娘死于非地,撵太子于荒郊,又以商讨国事逛来四大臣,此皆有违尧舜道德,为成汤所痛惜,臣今不避斧钺,冒死进忠言,望陛下翻然悔悟,为中宫姜皇后昭雪,迎两太子归位,重贤良,方不复夏桀之后辙,臣民之幸也……”
纣王看到这里,哪里还能看的下去,都是一些胡说八道的话,把寡人比作夏桀,太过份了,喝一声,把此二贼乱刀砍了。
胶鬲大夫,杨任大夫,比干丞相俱都上前保奏,“大王,斩不得呀,两位侯爷都是一方诸侯之首,若斩了他们,他那一方必然生乱呀。”
纣王怒火难灭,责怪道:“乱臣逆党,阴谋轼君,罪证俱在,又作此胡言乱语,虽死不足解朕恨,你们还替他保本,以此来要挟朕,难道你们都想死吗?”
众臣惧大王威势,皆诺诺而退,“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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