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费仲表明了决心。纣王就说。
“啊,既然如此,费爱卿呀,你们从速做来,寡人也不着急催了,啊,只是杜元铣那老东西可恶,先斩了,至于梅伯,暂且收监,让他多活三五十天,待过些时日,试一试新刑,嘿嘿,看他能挺几时。”
不一时,下面报来杜元铣已斩,群臣寒慄,都不敢言,尽皆散去。
首相商容本是三世的老臣,年纪大了,七十多岁,这日犯了风寒,告病没有上朝,至晚间,听说斩了司天监的杜太师元铣,他就大为吃惊,这呆王一向稳正,这会怎么胆大了?
“坏了,他是不是醒悟了什么?”
到了这时候,商容就想了,闻太师和他,比干王叔都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当着他们三人的面,纣王还会有所顾忌。
“啊,有我们三个在,闻太师在朝歌时,痴君断不敢如此胡作非为,今闻太师远在北海,而比干王叔顾及王家的情面,必不肯抢先出头,今后,这朝中的事,只怕再无人能镇住了,唉,我已老了,这朝中事是问不过来了,弄不好还会惹火烧身,现在看来,这痴君已经醒了,今后一但发着,我亦自身难保,唉,不如告老返乡,不教白骨流落异乡。”
思度已罢,商容写下奏言数句,呵呵,他准备告老返乡,回老家去了。
恰在其时,门房进来禀报,王叔比干来访,商容本想推却,这必为今日之事而来,惹着了就脱不了身,罢了,我避着些,且以病重为由推了,计议已定,他就躺了下去,忽又想着比干王爷来了一趟,不能白白打了面子,该有所表示。“啊,他来了,或是有什么情由,是好事也为可,啊,也罢,亚相的面子不能随便推脱,即便我去了,今后还须仰仗他。”
商容一边起身一边通知下去,说:“亚相来了,快快迎接。啊,我的病已有起色,你们不要阻拦,我已经能见客。”
首相亲自出迎,比干高兴,相互客套后进了客房,茗茶已后,比干王爷开口道:“丞相老大人,你可知今日朝中之事。”
商容哦了一声道:“今日朝中何事?王叔此言何讲?愿闻其祥。”
比干见商容装着不知,也就不兜圈子,把今日金殿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商容,而后说道:“丞相老大人,在先祖皇帝太丁时,你就入朝了,先皇帝乙与你深交莫逆,堪称知已,在先皇托孤三大臣中,先帝任你为首辅。那时候,你是调和鼎鼐,夑理阴阳,在你任上,奸者即斩,佞者即诛,贤明即荐,能者即褒,你用人分明呀!丞相老大人,今日朝政如此,非是你所愿的吧?啊,老大人,自闻太师问事以来,你一向就少出言论,本来,我也不想再麻烦你了,只是闻太师走了后,现在朝中又出了这样的两个贼人,尤浑费仲这两个小贼,诚是贼小人,煽惑主上杀大臣,造酷刑,今日之事,分明就出在他们身上,老大人,君正可以无言,君不正理当直言相谏,大王无故杀大臣,望大人能金殿直言,莫要因为自已功成名就,生出了退避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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