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定睛望去,只见他个头高挑,一副乡村私塾先生的样子。
“这位是华衡芳,华若汀。”
李鸿章一看是一个身材略胖、白白净净,书生模样的人。
三人寒暄,互致问侯一番。李鸿章心里纳闷,弄不清这两个人的来历,也不知他们到湘军大营有何公干?遂把带着疑问的目光投向了恩师。
曾国藩觉察到了,嘿、嘿笑了两声道:“少荃,老夫打算在安庆城里办一个军械所。徐、华两位先生于数学都颇有造诣,对器械制造也多有研究。老夫请他们二位来主持军械所的事务。”
原来如此,李鸿章对老师的远见卓识暗暗佩服。
待徐、华二位告辞离去后,曾国藩、李鸿章两人的话题自然转到淮军上来。曾国藩虽然对李鸿章在短期内就能招募、编成一支新军而感到佩服与欣慰;但是一见到这支军容不整,尊卑无别;既不懂行军礼,也不知队列操典;一副乡下农民、市井痞子相,身穿各式衣棠,犹如叫化子的乌合之众,也不禁大摇其头,心中担忧、疑惑,这样的队伍也叫军队?他们能打仗吗?在李秀成的百战雄师面前他们能自保吗?!
尽管如此,曾国藩还是全力予以支持。不然怎么办?曾国藩也是出于无奈,上面朝廷逼得紧;下面上海催得急。他立即采取措施:
一是将淮勇改称淮军,器械装备、饷银粮草、训练方式完全取法于湘军。
二是让上海官绅出面雇赁麦李洋行的轮船,运送淮军七个营的数万兵勇及军用物资去上海。
三是除了原巳调拨给李鸿章的程学启领开字营、韩正国领亲兵营这两个营外,再从湘军中抽调滕嗣林的“林字营”、陈飞熊的“熊字营”、马先愧的“垣字营”三个很能打仗的营,补充了新招募的湘勇,再加上两千五百名长夫,一起当作“嫁妆”送给了李鸿章,作为淮军的骨干,以此影响、带动、改变、促进淮军。
如此三条使李鸿章倍受感动,这也是后来李鸿章每每提到,总是说湘军是淮军母亲的缘故。
1862年元月30日,清廷任命曾国藩为两江总督、协办大学士。同时他接到谕旨:要他秘密调查江苏、浙江两省巡抚是否称职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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