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切OK,我还顺便弄了两只烧鸡给哥哥尝尝,”时迁边说边往外掏着,林冲按住他的手道:“你知道缴获归公了,很好,但是你以后可不能再拿群众的东西了,我们现在是军人,我们的队伍是人民的武装,”
“哥哥,小弟也知道,可是有这么点本事,一见好东西就忍不住想使使。”时迁装作很无奈地说。“再有下次,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这次是以功抵过,要不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那里还有下次,”林冲严肃地说。
“哥哥,小弟再也不敢了,”说着时迁就要走,林冲说:“那两只鸡就赏给你了,回去吧!”
正在这时,武二郎来了,“那里来的鸡啊!好香啊!”
“哥哥,我从那辽狗府里顺的,”时迁边说边掏出一只,撕了一只鸡大腿递给武松。
武松咬了一口边嚼边说,“好,”时迁又撕了另一只鸡大腿递给林冲,林冲也不再强忍口水,一口啃下去,鸡大腿就只剩了一半,“香,真香,”林冲赞道。
时迁一看他俩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忍不住撕下一只鸡翅膀啃了起来。三个人正吃着呢,朱贵边喊边冲了进来,“哥哥,好消息啊,好消息。”
朱贵一看三人正在吃肉,口水都快出来了,咽了口口水说:“哥哥,小弟刚刚收到报告,额什城的辽军大将都见阎王去了,这额什城里现在已乱作一团。”
林冲大喜道:“安道全的这药真好,用银针验不出来不说,还能在空中传播,旁边的人,只要闻一下服了这种药的人呼出来的气,不出一刻钟,也会七窍流血而亡。”
时迁看朱贵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半只烧鸡看,就撕了另一只鸡翅膀给他,朱贵边啃边说:“太好吃了,”忽然他停下来,看着时迁的手说:“你下毒时这手上没沾上毒药吧?”
时迁呆住了,“坏了,我忘记洗手了,”林冲和武松一听,都扔了手中的鸡腿,朱贵一边吐着嘴里的鸡翅膀,一边大叫:“来人啊,快去找安道全过来解毒。”
安道全一会儿就来了,看着地上的烧鸡和林冲等人,舔了舔嘴唇说:“这种毒药毒性很强,但是没有解药,不过我愿意和哥哥们同生死,共命运,”说着,安道全从地上捡起剩下的半只烧鸡,撕了一块吃起来,和安道全一起来的燕青觉得自己不吃不好,也从安道全手中的烧鸡上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林冲和武松等人都感动得落下了眼泪,时迁说:“你们两个真讲义气,下辈子我还要交你们这样的兄弟,”朱贵一边流泪一边说:“如果下辈子你们还记得我,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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